冬季
关好门窗,却还是感觉到无孔不入的冷风从四面八方挤进来,没多久手脚便已经僵了。看不见雪,院子里的树也在寒风中颤抖。于是便很怀念起家里的火炉热被窝,但美好的东西似乎总是只在童年的梦里才会出现。很久没有停电了,难得有一次早点回家。小时候家里经常停电,所以家里都有自己作的煤油灯。用过的玻璃药瓶盖上打个孔,找一截小指细的铁管,用裹紧的草纸或棉线穿过当灯芯,在瓶中加入煤油,一个煤油灯就做成了。但以前据说这些灯啊火的都是从外国传入的,所以早先的时候又称作洋灯、洋油、洋火,类似的还有洋钉、洋锤…小时候用完煤油灯也不会去加油,再加上偶尔还会把油灯打碎,所以每每停电,才会到处找煤油瓶给油灯加油。最喜欢的事便是在煤油灯下看书写字,不仅因为它光亮不比电灯差,还在于它能带给我心里几许的温馨。那时候母亲在一旁借着点点灯火缝缝补补,油灯照一段时间后光亮会变暗,就会用母亲纳鞋底的针挑一下灯芯,火苗就又会欢快起来,于是书上,本上、笔上就都是煤油味了…很久没见过煤油灯了,不知道现在老家的杂物柜里是否还有保留,现在真有点怀念它了。

我是很怕冷的,天冷就什么都不想动,宁愿待在被窝里。可惜人始终还是要吃饭,真是搞不懂。最近一段时间开了很多帖子但都半途而止没有下文,按Maggie的说法是我建了许多的“烂尾楼”,的确是不知道从何写起,仿佛思想也随着冬眠,有种空旷迟滞的感觉,MS脑袋以下已经枯化为木…讨厌冬季,不仅因为寒冷,还有它混沌灰白不开的单调。
行色匆匆,不小心又丢失一圈年轮,谁在远方等那一季花开,只听见冰雪摇响冬的铃声,似冰凌般寒浸华霜,烙记额头一道道忧伤…
这个冬季怎么过,心里生把火?!
